过了好一会儿，水心儿动了动苍白的唇，道：“我，我以前是身不由己，我向你道歉。”
“你觉得，我应该接受你的道歉吗？”慕容九呵地一笑，眼含着讥讽。
身不由己？那些杀人犯，哪个不是叫嚣着自己身不由已？
难不成，有了身不由己这四个字，所犯过的错，都能一笔勾销吗？
再说了，水心儿的身不由己，慕容九真没看出来。
记忆中，水媚儿从来没为难过水心儿，只是水心儿自己迈不过心里的坎儿，不想成为被人忽略的那个嫡小姐，才故意接近水媚儿。
而伤害她，则是水心儿接近水媚儿的一个手段。
说来说去，这一切不都是为了水心儿她自己在水家的地位和前程吗？
呵呵，她真想问问，这哪来的身不由己。
是水媚儿把刀架在她水心儿脖子上，非要她去伤害别人了吗？
虽然，慕容九讨厌水媚儿，但她不得不说，这样的事儿，水媚儿真没干出来。
水媚儿和水心儿这两个人，都是当了婊子还想立牌坊的人。
只是水媚儿的心机，毕竟浅显，水心儿的心机比较深重而已。
如果真的说起来，水心儿才是真正的心机婊，伪白莲！
慕容九这些日子，不去计较，不找水心儿的麻烦，已经是对水心儿仁至义尽了。
现在，在这秘境里，水心儿还想让她当免费的盾牌？
她只想说两个字：呵呵。
“我，我不知道，但真的对不起，你要是不开心，我这就走。”水心儿的眼泪，说来就来，啪嗒啪嗒地掉着。
看似认错的说出这句话，可实则这话里的潜台词是，只要能让你开心，我做什么都行……
呵，妥妥的心机婊好吗？
搞得好像，为了能让她开心，水心儿什么都能做出来似的。
“哭够了？”看着她的眼泪，慕容九只想冷笑。
如果她不知道水心儿以前的真面目，今天都要被水心儿的演技给感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