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凭他这么蠢的样子,能和残王斗?储豫章第一次心生怀疑。
“我不!”这时,储陵兆也拉不下面子,死活不同意给他们俩行礼。
“本王只问一次,你跪不跪?”一直未曾开口的步衾欢,轻抿了一口茶,缓缓道。
“我……”闻言,储陵兆身子霎那间凉了一大截,却依旧硬着头皮,不肯服软。
“很好。”凉凉地丢下这两个字,没人知道步衾欢是什么意思。
但,所有人都下意识地后退了几步,不敢靠前。
数百人紧张的心跳声,均匀的呼吸声,在静的诡谲的气氛下,异常清晰。
储豫章张了张嘴,想要说什么,可却说不出来。
柳氏急的直蹙眉,不断地给储陵兆使眼色,储陵兆却好像没看到似的。
“呵呵……”
步衾欢低笑起来,声音不大,却响彻整个韩王府。
灵皇强者的威压,从众人头上落下,压的众人喘不过气来。
而在其中,储陵兆受到的威压是最大的,铁青的脸庞罩上了一层僵硬,紧张的发白,他张了张嘴,却发不出声音。
身上好像有千斤重的山石压着似的,逼得他喘不过气来,体内五脏六腑仿佛都搅在了一起,疼得打颤。
“王、王爷……”储豫章脸色苍白,佝偻着背,艰难地开口。
饶是谁都没想到,前一阵子步衾欢还是灵圣,如今却已经是灵皇!
感受着这威压,储豫章心里没由来的紧张,生怕步衾欢真开了杀戒,让他家的红事变成了白事。
“跪。”薄唇微微一扬,步衾欢凉薄地吐出一个字,声音仿佛在半空中打了个响雷似的,震慑着众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