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你舒服啊!婶子,瞧瞧你,这一身鲜亮的行头,得花不少钱吧?”
李胜利他娘也没听出来是讽刺她,支着大牙乐得欢畅,“嗯呐,是没少花钱!斗金在村里管账管得好,村委会年终发了他十五块钱的奖金,瞅瞅,斗金对我好,把钱都给我买新衣服了!”
李斗金?
对媳妇好?
不是睡小寡妇的时候了?
白天儿一撇嘴,也没多说话。
李婶子有些讪讪的,“天儿,跟你说个事儿,咱家你二哥,就是胜利啊,上回也没当上兵,在村里也没个正经的营生,他心气儿高,不愿意种地,我就想着,你爷们家是城里的大干部,給胜利安排个差事,应该不算啥难事吧?”
啥?
把李胜利弄到城里去?
还得给他找个工作?
这女人咋想的?
忘了她儿子怎么害人的?
再说了……两家也没这交情吧?
“李婶儿,我是啥身份,一个农村的媳妇,自己在南夜家还强活呢!我说的话不管用!要办事儿,你找南夜去!”
找南夜?
李胜利他娘怵了……南夜从前下乡的时候,就是一副牛气冲天的样子,现在一步登天了,更是眼里没谁了,自己一个村会计的媳妇,还敢凑到人家面前去找二皮脸?
且等着挨闪呢!
“天儿,咱和南夜也说不上话啊!你男人那脾气,就像只老虎似的,逮着谁都立楞着眼睛,我可不敢靠前儿!再说了,胜利之前和他还闹过不痛快,咱们是一个村儿的,可以不记仇,他毕竟是外人,心里能不记恨吗?”
记恨?
别说南夜了……那件下药陷害人的事儿,在白天儿这都过不去呢!
办得实在太缺德了!
“李婶子,不是我不帮你!你瞧瞧我,自己还没工作呢!給胜利哥找差事?那不是闹呢吗?以后吧!啊?以后有机会再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