川贝贝死劲朝里面望,想窥得内部一二,只见里头郁郁葱葱的,而且特别安静,都看不见人影。
忽然,一个熟悉的红色身影出现在了川贝贝眼前,“这不是二皇子赵景仪吗?他怎么在这儿?”
赵景仪显然也看见了此时正在东张西望的川贝贝,走近了来:“川贝贝,你怎么在这儿?”
川贝贝举了举手上的《黄帝内经》,为了怕被人怀疑,她早就做好了准备:“来这儿请教陆太医几个问题。您是哪儿不舒服吗?为什么也来太医院?”
“我在这儿上课。”
“哈?您也在这儿上课?”想不到堂堂二皇子、太子位热门人选在这儿学医?不过,之前他好像确实说过要和她切磋医术来着。
“是啊。我一直都挺感兴趣的。”赵景仪撇嘴笑了笑,“不过,我最近确实有点儿不舒服,经常夜尿。”
“呃……”川贝贝颇为尴尬,堂堂二皇子竟然跟她说这个,不过又一想,病人确实不应该讳疾忌医,她一个大夫,也不应该对病人的病有微词,倒是自己不专业了。
“夜尿频繁,应该是肾不好。”川贝贝故作镇定答道。
“哦,那你可知怎么治?”
“您在太医院上课,比我厉害多了,不知道怎么治吗?”
“医者不自医。”
“额……那些太医也不知道?”
“我如果问他们,他们会觉得‘你在太医院上课,居然不知道怎么治吗’,太有损我形象了。”
川贝贝无语。
“只有劳烦贝贝你帮我出出主意了。”
“哦。”对方明显是在玩她,川贝贝并不想回应。
“为医者,可不能见死不救。”
“哦。”
“这样,两日后,同一时辰,你把方子在这儿给我。”
“万一我想不到方子呢?”
“你会想到的。”说完,赵景仪就甩甩衣袖走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