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能！”
中年男子微笑道。
“一张丹方。能够炼制出比虎骨散强两成的淬体药剂。你觉得值多少钱？”
王昊压低了声音问道。
“这……”中年男子眼神一闪：“王公子，这玩笑不好笑！”
这也就是万丹阁，信奉顾客至上。否则的话，以王昊在王家的地位，在平昌城的名声，说出这一番话，中年男子非得将他直接撵出去不可！
“你觉得这是玩笑的话，我可以去灵药阁试试！”
王昊表情淡然。说着便是转身准备离去。
“等等！”
叫住了王昊，中年男子神色变幻。
万丹阁和灵药阁隶属楚国最大的两个商会。甚至，可以说是两个对立的商会。王昊要转头去灵药阁？这让中年男子不得不重视。若王昊说的是真的，后果他当不起。
“王公子真没开玩笑？”
中年男子深吸一口气再次问道。
“你觉得呢？”
王昊面无表情。
“公子稍等！”
仿佛想到了什么，中年男子一咬牙转身朝着楼上跑去。
直到中年男子消失在视线当中，王昊嘴角浮出一丝笑意，转头朝着周山看去：“不好奇？”
周山没有说话，但是看着王昊的眼神，显然带着一丝疑惑。
“一次偶然机会得到的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