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真不喝?”
公然说:“不喝,别跟我说话,让我歇一会。”
公然说完,就歪倒在后座上了,将白瑞德的外套盖在身上。
白瑞德从后视镜中看出她的疲惫,放回水杯,提高了暖气的温度,并加大了吹风的档位,车里的温度一下子就高了起来。
白瑞德没跟公然商量,开着车,直奔城东妈妈家。
妈妈家有个小院,大鸟可以暂时放在那里,由妈妈照顾几天。
公然也一直在睡,后来龚法成的电话吵醒了她。
龚法成问他们到哪儿了。
公然拿着电话问白瑞德:“到哪儿了?”
“我妈妈家。”
“这么晚了,去那儿干嘛?”
“把两只大鸟先放那儿,有人照顾,你带回家属院招是非,还多向每个人解释大鸟的来历。”
公然感觉白瑞德考虑得比较周全,就告诉了爸爸他们先去白瑞德妈妈家。
到了白瑞德妈妈家的这条街口,白瑞德就提前下了车,他让那个武警战士将公然的车开进胡同,就跟头车的一位班长说:“谢谢同志们,就到这里吧,这两只鸟先放我妈妈家,明天我们再联系野生动物园。”
公然也下了车,她跟班长握手,说道:“谢谢,太感谢了,请大家进去喝杯水吧。”
那位年轻的班子急忙摆手:“不了,我们早点赶回去,不能离开太久。”
公然明白他的意思,再次表示感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