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念念本来是想让严爵醒了酒回去的。
毕竟S市有婚礼前一天不能见面的习俗。
看严爵这样软丨绵绵的,怕他出事,作了罢。
严爵低低地嗯了一声,抱着楚念念又在儿子的床畔坐了一会儿,确定小家伙没有再踢被子,才起身离开。
这幢房子本来就是严爵托严兽买了当婚房的,衣服和生活用品一应俱全。
楚念念给让严爵先进卫浴间洗漱,自己转身去拿睡衣。
等她拿着睡衣进卫浴间,发现严爵没有在洗漱,而是后脑勺抵丨着靠墙壁,闭目养神,修长的指,正轻轻地揉丨着紧锁的眉心。
“怎么了?还是很不舒服?要不要我去给你弄点醒酒汤?”楚念念连忙放下睡衣走过去。
“没事……”严爵微哑丨着嗓音开口,将楚念念揽进怀里的同时,顺势低丨头,啄丨了啄丨她的唇,“就是有点晕,可能是混酒喝的缘故。大半夜的,别折腾,怀着孩子呢。”
楚念念没从他嘴丨里尝到太浓的酒丨精丨味,也就没有坚持,“先刷牙洗脸,我泡了蜂蜜丨水,出去后喝一点,明天起来头不会那么痛。”
严爵低低地嗯了一声,拿起牙刷。
然后在挤牙膏的时候,又不舒服地皱了眉。
楚念念立刻接过去,替他把牙膏挤好,水也接了。
怕严爵会因为难受倒下去,他刷牙洗漱的时候,楚念念一直在旁边看着。
喝了酒的严爵动作有点不受控制,摇摇晃晃的,睡衣丨扣丨子不是扣不上,就是弄错了扣眼。
折腾了半天,到最后,还是楚念念动手帮的忙。
在卫浴间折腾了半个多小时,总算是洗漱完毕。
楚念念扶着严爵回床丨上。
估计是真的头晕,刚坐下,严爵就直接往枕头上倒。
楚念念被他的力量一带,差一点就没跟着扑过去,幸好严爵没有真的醉,扶了一把,才没磕到。
“没事吧?”严爵半眯着眼问,声音微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