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没生气。”严兽注意到唐依依的情况不对,拧着眉出声打断。
“可是……”小丫头气息稳了一些,朝墙角望去。
只见严锐司一手抱着机器人,一手划着圈圈,嘴里还喃喃自语地说着“臭爸爸!坏爸爸!不给你养老!回家必须给我个交待”这样的话,模样既吓人,又有点可怜……
唐依依一下子就担心了,“爸爸,锐司哥哥他……没事吧?他是不是跟依依一样生病了不舒服?爸爸你快帮忙叫医院。”
小丫头越说越担心,整张脸都皱了起来。
严兽睨了戏越来越过的儿子一眼,还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,“不需要,他就是皮太痒,在角落草履虫一会儿就没事了。”
“草履虫?”唐依依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个词,不禁有些好奇,“爸爸,草履虫是什么啊。”
严锐司也是第一次听到草履虫这个词,不由自主地竖起了耳朵,偷听。
严兽将儿子的反应看在眼里,在心底冷嗤了一声,开口,“一种身体很小,圆筒形的原生动物,是单细胞动物,说白了就是无脑。”
“……”唐依依一知半解地眨了眨眼。
是错觉吗?
她怎么觉得,爸爸好像在骂锐司哥哥啊……
不过爸爸没有承认锐司哥哥的“爷爷论”,说明是锐司哥哥认错人了,这让她长长地吁了一口气,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。
虽然度过了危险期,但毕竟是久病之躯,精神状态不像正常的活泼孩子,精力无限。
能撑着说这么久的话,已经是很不错了。
唐依依虽然很想再跟严兽和严锐司说说话,但精神不济。
眼皮沉沉地打了几次架后,最终还是瞌上,沉沉睡了过去。
严兽弯腰,替小丫头掖了下被子,又检查了下,确定没问题,才迈着长腿,来到快和墙融为一体的儿子面前,居高临下,声音压得低低的,“戏演完了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