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信?”南宫少爵骂道,“浴掅故纵!以退为進!他想先放松我们的警惕,再趁虚而入……卑鄙小人,他以为计划会成功!?”
“你想多了,他什么办法都试过了,还能有什么办法?”
“白妖儿,我警告你!”南宫少爵严肃地瞪着他,“不管他说什么,你都要对他保持警惕!”
“知道了。”
“不许被他洗脑——”他愤怒地说,“什么柱子,橡树,信不信我会把他但一棵树栽進土里?”
“是纪伯伦的诗集《先知》——殿里的柱子,也是分立在两旁,橡树和松柏,也不在彼此的荫中生长。”白妖儿纠正道,“这的确很有道理的。”
“你还敢说有道理?”
他火的就是白妖儿竟敢赞同司天麟。
“你想成为怎样的个体?想独立?以后一个人独来独往?家不要了,我不要了?”
“没那么严重啊……只是精神上的独立而已。”白妖儿摇了摇他的手,“你学识那么丰富,应该懂得。可是一遇到我的问题上,你就开始紧张。”
南宫少爵哼了一声:“我怕的是你被他洗脑,你不懂!”
“先生,小姐,晚餐已经为你们准备好了。”一位佣人抱歉地打扰道,“请去用餐。”
“好的。”白妖儿挽起南宫少爵的手臂,“去吃饭好不好,我饿了。”
“……”南宫少爵想要说什么,最后忍了下来。
拿这女人没辙!
“对了,宫子华呢,怎么没见到他们人?”
“大概跑了。”
“跑了?”白妖儿诧然,“那我的解药?”
南宫少爵阴郁地道:“我已经派人去抓了,他跑不远。”
白妖儿暗下眸,司天麟既然决定放手了,而他又活着,应该会答应给她制作解药吧?
虽然说这时候还要求他帮忙做解药很过分……
可是她的病毒本来就是司天麟研究出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