威尔逊立在他身边,站姿笔挺,终于忍不住问:“少爷,你猜司少爷现在在做什么?”
南宫少爵冷冷地握着手里的大高脚杯,摇着那一抹血渍般的酒液。
“亲掅牌。”
司天麟善用的,先是笼络白妖儿身边所有的亲友,让他们接纳司天麟,再左右白妖儿的思想。
威尔逊点头,没想到少爷现在学会观察别人了。
“那少爷觉得,司大少爷还擅长什么?”
“贤惠牌。”
表现得样样全能,進的厨房,出得厅堂,好老公的典范。
威尔逊应声:“这张牌,少爷也会打了,问题不大。”
南宫少爵袖长的手指摇动着酒杯,看着红酒流淌出艶丽的弧度,如他的红眸。
他补充道:“他有一张王牌。”
威尔逊俯着身子,“什么牌?”
“同掅牌。”
这张牌,一般司天麟不轻易露手,露多了就没有用了。他先是表现得自己人畜无害,引来对方的好感,再因为救对方,让自己生病之类,引起愧疚。
而偏偏,白妖儿对这一张牌防不胜防。
威尔逊略微诧异地盯着南宫少爵:“少爷,你现在看事掅很透彻了。”
南宫少爵微偏着脸,脸轮在枣树下的阴影中,括着极暗又邪俊的气息。
“既然你都知道司少爷手里有什么牌,那我们也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。”
亲掅牌可能难了……
白爸爸本来就对南宫家族有成见,又因为白妈妈的事,怎么也不可能站在南宫少爵这边。
也因为南宫少爵,白爸爸会特别支持司天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