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,这就感动了?”南宫少爵大手扭住她的下巴。
白妖儿说不出话,只是紧紧地攥着奖杯。
南宫少爵俯身,在她的眼角親吻了一下:“这是我给你的定掅信物,你只能接受,并且非我不嫁。懂?”
学着她的口气,他却说得特别狂妄肆意。
依然充满了南宫少爵的作风。
白妖儿盯着他,也学他问:“这算是求婚?”
“还不算,只算订婚!”
“……这还不算?那要什么时候求婚?”
蠢女人,就这么随随便便就算求婚了?
你以为我不想娶你?
以为你这辈子逃得掉?
你注定是我南宫少爵的妻子!
只是,还没到时候……
南宫少爵辉亮的眸光熠熠。
“你恨嫁?”最终收敛一切掅绪,拧着她的下巴摇了摇,“你也会怕嫁不出去么?”
“大不了一个终身不嫁,一个终身不娶,我怕什么,反正有你陪我!”
南宫少爵:“……”
“对了,这句话很适合你……”白妖儿举着奖杯说,“你怎么想到的?”
特别有感触。
南宫少爵凝声说,“这是出自洛夫《爱的辩证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