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车內搬出大大小小的行李箱。
那阵仗,恨不得把季家都打包塞过来?
一切都在告诉白妖儿,季子涵很快就要以女主人的姿态,住進这儿来。
白妖儿再也绷不住了,心口里有千万头草泥马狂奔而过!
南宫少爵让谁住到他的房子里来她管不着!他让谁给他怀孕生孩子也是他的自由!
可是为什么要在她的眼皮底下?
她不是石头人,不可能眼睁睁看着季子涵过来恩寵而没半分动容!
这些天她一直在想着逃跑的事,可惜看守太严了……
就趁现在——所有佣人保镖都在为迎接季子涵的事做准备,没有任何人有心思看着她。
白妖儿紧抿着苍白的唇,避着佣人四处晃荡着,很快就把目光瞄到一棵靠着围墙的大树上。
她往后看了看,这块地方很僻静,没有保镖和佣人。
别墅里此时乱成一锅粥,没有人注意到她才是。
白妖儿拿掉拖鞋,先扔到围墙外边……
树皮的粗糙划着她柔嫰的皮肤,她也恍若不觉得疼。
脑子里一片空白,她一定是气到失去理智了,只想快点逃出这个让她窒息的地方。
爬到半空,又狠狠地往下滑。
大腿被树皮攃破长长的一道,她嘶地吸了口气……
不知道折腾了多久,白妖儿终于到了树枝上。
阳光穿过叶片闪耀下来,照在她脸上,就像投下来无数的小星星。
她的身体闪着光芒,一寸寸往围墙外的树枝挪动着。
一道阴狠的视线追着她。
她的身体被无形地禁丨锢着,忍不住回头……
二楼露台上,南宫少爵倚杆而立,冷冷盯着她,不知道盯了多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