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戏谑地看着她:“你倒是很会利用时机跟我谈条件。”
见他现在好说话,她的要求就毫不客气都提出来了。
白妖儿不动声色地想,她肯定要提前跟儿子打好商量。
晚上白妖儿以为自己要服侍南宫少爵一番,才被踢下床……
没想到,他今晚直接放过她了。
白妖儿被佣人带到准备好的客房里,让她早点休息。
大概是南宫少爵良心发现,开始顾忌她的伤势了?
想起自己身上所有的伤痕,几乎都跟南宫少爵有关——
曾经为了他自残,在手腕上深深浅浅地划刀痕。
不过三年多了,痕迹早就消失。
毕竟她是用刮胡刀片割的,伤口只有那么深,当初司天麟有给她涂上好的祛疤药。
这些年在瑛国她也会涂一些祛疤的产品,疤痕慢慢就淡了。
又想起她为了摘掉带定位的耳饰,用刀硬生生地剪开了耳朵。
这疤痕太深,到现在还有一点浅浅的印记……
她的手抚摸耳垂,不很仔细观察,根本看不出来。
加上她会戴耳钉遮掩,就更不容易察觉了。
又想起她额头上的玫瑰烫疤,早在进行脸部手术时就一并移除了。
虽然以前受伤很多,三年的时光,疤痕都几乎平淡消失。
而南宫少爵对她的感掅呢?
曾经刻骨铭心,如永远不会褪去的疤痕,现在也被时光打磨消淡了吧?
否则他怎么可以那么轻易地接受她,还有季子涵?
白妖儿掀唇笑着,摸索着从包里拿出手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