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宫少爵半抿着坚毅的唇,她这句话给他判了死刑。
“我只会觉得你更加可怕,我不会背负着血淋淋的两条人命跟你在一起。”
“她们很安全,我自然会保护她们。”南宫少爵暗眸,“你不相信我有这个能力?”
“你当然有——”
“那你还担心什么?”
“我还是要证据。”南宫少爵对她那么多的伤害,每一刀都刻在手上,她说过不轻言忘记的。现在怎么能被他三言两语就动容了。
南宫少爵伸手抱住她:“如果可以,我真想把我的心挖出来给你看看……”
“不要说这种花言巧语的大话,我不会再信你。”
“给我拿出证据的机会?”南宫少爵親吻她的耳根,“跟我回Z国,我证明给你看。”
“死骗子,想把我骗回Z国又囚我起来。你当我是弱智?”
“我从来没有把你当成弱智,相反,你很聪明,是我最拿不定的女人。当然,事实证明司天麟也没有拿定你。”
“……”
“耳朵还痛不痛?”他忽然话锋一转,吻上她的耳垂。
时隔这么久,耳朵早就复原了。
被这样关怀,白妖儿的心猛地刺了一下:“现在才假惺惺地问,你早干嘛去了?”
“在心里关怀你。”
“我呸!”
“你每一个地方,上上下下我都看在眼里,”他目光清冷,“你很好,活得很滋润。”
“是吗?”
“至少比我滋润。”他惩罚地?了?她的耳朵,“看看我被你折磨成什么样子?若在我的耳朵上回割一刀你才会解气,我任由你割。”
“比起割你的耳朵,我更想把你的心掏出来看看。”白妖儿推开他,轻蔑地笑道,“你能掏出来像我证明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