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宫少爵深谙地盯着她,刚刚佣人来报告说,她这么晚了,还请了家庭医生去房间。他立即就按耐不住,以为她病了,出来时正好看到她走出房间,提着茶壶下楼。
他根本无法控制自己,等回过神,已经跟到了厨房门口。
白妖儿这一路都在神游,想着沉重的心思,自然没有察觉他远远跟着——所有的烦恼都与南宫少爵有关。
她在想要怎么神不知鬼不觉拿到一大笔钱,而让南宫少爵无法发觉。
在想这次离开要干净利落,绝对不能被抓到了,不然会连累温甜心。
……
突然对着南宫少爵的红瞳,仿佛心思被窥破,她别开目光。
门很窄。
白妖儿想要出去,南宫少爵的身形却挡去了大半的空间。
“让开。”
“……”
“麻烦你让开!”
他好不所动,白妖儿正准备侧着身子过去,忽然,一只手臂压在她身边,挡住她的路。
他的气息衮烫地靠近她,带着酒气的味道襲擊了她的鼻腔。
“你想做什么?”白妖儿防备皱眉。为什么他只是靠近她,她就有些无力抵抗?
“我的女人,也是你奴隶使唤的么?”
低沉的嗓音,却是刀在她身上划了一道。
白妖儿微微一怔,一只手捏住右手臂——
在那个贴着创口贴的伤口处,她又加了一道新的划痕提醒自己。
疼痛让她清醒过来,她往后退了几步,远离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