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溟月答道,父亲的确和这里=有渊源,但他是攻下魔月教的人,这老头八成是教中的幸存者,一直生活在这里隐居。
只是对方修为显然不低,刚刚进来的时候,北溟月的空间感知探查过,居然都没有能察觉到,那怕是圣者,也绝不是一般圣者。
“唔……我倒是很好奇!”
老头眯着眼,围着他们又打量了两圈:“既然有渊源,为何不说出来?”
“请问前辈是?”
“老头子就是这里的孤魂野鬼,你们若是神天宫,又或是朝廷来的,想动手也无妨!”说完,他也嗫嗫笑着。
“都不是!”
北溟月摇摇头,深吸一口气:“我说的那个人,就是在下的家父?”
“噢?令尊是?”
“在下的家父就是三十多年前的兵马大元帅北溟羽,我是他的独子!”
“你说什么?你是北溟羽的儿子?”老头子苍老的眼睛瞬间睁大。
“正是!”
北溟月点点头:“是家父令我来此处祭拜,这是他最后的一个遗愿,我……”
北溟月话还没说完,一股澎湃的气浪从老头子身上涌出,如狂风般横扫而过,修为差距太大,北溟月等人在毫无还手之力的情况下,被震飞出去,纷纷撞到附近的山石上,才跌落下来。
花雨夫人她们修为较低的,脸上顿时露出痛苦的表情,捂着胸口,咳嗽不止,北溟月同样伤得不轻,一口气都提不上来,胭脂也跟着他一起飞出去,只是被护着怀中,没有伤及半分。
小家伙许久才反应过来,哇的一声大哭,拉着北溟月,流露出关切的神情。
“乖,不哭!”
北溟月艰难的抬起一只手,抚了抚,脸上露出苦笑,这样的结果他猜到了,但他代表父亲而来,就不能隐瞒。
有些事他可以隐瞒,但有些事,他不能。
“你说你是北溟羽的儿子,那他干过什么,你应该都知道吧?”
老头一步步走来,带着冷声一字一顿问道,身上的气息越来越强盛,杀意必现。
“知道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