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要比武招亲的人,居然被一个女人打退?”北溟月立刻回敬道。
“一个只会躲在女人背后的懦夫,不配跟我说话。”西风河道。
“那一个向女人动手的男人,就是勇者么?”北溟月毫不示弱回道。
“要不我们两个现在就打一场?”西风河冷冷问。
“我打不过你,为什么要跟你打?”北溟月问。
“打不过就闭嘴,弱者就该站一边去!”西风河道。
“我只说我现在打不过你,不表示将来我打不过你,而且这里只是比试天资的,等到需要比武的时候,我自然会跟你打!”
北溟月振振有词,声音传出去,引得一阵哄笑,不知道哪里来的奇葩,脸皮这么厚,躲在一个女人背后吃软饭,还如此理直气壮!
“噢!你这话的意思是你天分很高,潜力很大咯?”御无敌神情颇为不屑。
“当然!本少爷的天资,不敢说是古往今来的第一人,那也是当之无愧的当世第一人,将来必定是天下无敌,盖世无双,什么天才榜,地才榜的,给我提鞋都不配。”北溟月面不改色道。
说着,他还伸出一根手指头,指向天空比划着,一副天大,地大,我最大的模样。
一直神色冰冷的西风河笑了,不只是他笑了,整个登天梯上的人都笑了,笑的含义有很多种,但现在大部分人的笑都是同一个意思,那就是嘲笑。
“这个人,脸皮还真有够厚的。”豪华车辇里,黑色玫瑰啐声道。
这个世界的奇葩还真多,不过这样的人,怎会有一个如此厉害的女仆,她又奇怪着,定睛看去,确确实实的筑基境三阶,没有半点隐藏修为的迹象,还真是怪胎!
“没什么好笑的。”
北溟月一本正经,继续道:“你就算要跟我打,那也得等你在登天梯赢了我再说吧。”
西风河收住了笑声,目光扫视一圈,道:“好,我们现在就可以一决高下,保证你输得心服口服,什么比法都无所谓,我西风河全都接下来。”
“爽快!本少爷现在就要证明我究竟是不是当世第一奇才。”
北溟月同样扬声道,不过他的话,又引起一片哄笑。
“那我们现在就开始吗?”西风河问道。
“不急!不急!”北溟月摆了摆手。
“还有什么事,一起说了。”西风河不耐烦道。
北溟月笑了笑,不急不缓道:“既然是比试,什么能没有点彩头,那不是太没意思?不如这样,我们每个人押点彩头,由攀登到最高处的胜者得到,你看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