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思雪说道：“尚总，我们没有交流的。”
“对，但我记得你，谢谢你还能叫我尚总。给你介绍个人，我徒弟陈冬杨。”尚楠示意了一下陈冬杨。
“我认识。”齐思雪瞪着陈冬杨，“你徒弟在万豪，现在可是名人。”
“是么？”尚楠装傻，“你怎么进来了？”
“尚总呢？”
“这家伙打架。”尚楠指指陈冬杨受伤的脸，“对方蛮过分，我虽然年纪大了，但打我徒弟也是不给我面子，当然要上了，这不，还不知道关到什么时候呢！”
“你弟弟不是厅长省长吗？”
“非必要，我不想通知他，也没多大事嘛，就关个四十八小时，罚点款。”尚楠指了指陈冬杨，“要怪就怪这家伙了，太暴躁，拿着板砖就砸人脑袋。陈冬杨你下次还这么暴躁，你铁定完蛋，现在你祈祷人能抢救回来，如果死在手术台上面，你就等着坐牢吧！”
陈冬杨耸耸肩，在会议室和齐思雪顶牛的那个处事风格又释放了出来：“无所谓。”
齐思雪听得头皮都要炸了，不敢支声。
“你还没告诉我你犯什么事进来呢！”尚楠继续装傻问齐思雪。
“我也不知道。”齐思雪说了实话。
“酒不是个好东西，喝酒容易出事。”尚楠说完这句话，退了几步，到板凳坐下来，不再理睬齐思雪。
陈冬杨还站在原地，手机钱包香烟等等没有被收走，他给自己点上一根烟，那休闲模样哪像是一个等待被审判的人，像是来度假似的：“白天刚在办公室吵了一通，晚上还能在这相聚，齐总，我们也算冤家路窄了。”
齐思雪直接不理陈冬杨。
陈冬杨自然也没那么贱，使劲和她说话，他回去坐着，等着看热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