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整两个钟过去,雨才停下来,陈冬杨下车抽烟。此时柳烟离接到保险公司的电话说,县城出来的路有一段塌方了被暂时封闭,车子来不了了,要等路修理好,这估计要等到明天早晨,他们打算先回程。柳烟离听完没像当初张小白那样骂街,把保险公司的人骂个灰头土脸,她只是失望。
陈冬杨更失望,明天十点钟要搞活动,今晚走不了,明天还能有精神工作吗?这一场雨,来的真不是时候。
不如,自己走?这个念头刚冒起来他就想揍自己,荒山野岭丢下柳烟离一个人,别说不是仇人,就算是仇人都不能。
抽完香烟回到车里,他对柳烟离说道:“我觉得目前有两个处理办法,一,你的车放这里,钥匙藏起来,和保险公司联系,让他们和修理厂交接,修理好负责送回港海城,你坐我的车走。二,我们在这里等着,等到明天早上,车子弄好以后再一起走。”
柳烟离迟迟疑疑的问:“车子放这里安全吗?”
陈冬杨说道:“不知道。”
“我是没什么所谓,不知道你有没有。”
“你觉得我有选择?”
“你可以自己先走。”
“我想啊,但我做不出来。”
柳烟离没言语,自己下了车,在下面伸懒腰,做一些放松自己身体的运动。那个曲线优美,陈冬杨在车内看的几乎流口水。
柳烟离察觉到了他的异样,脸红:“看什么呢?讨厌。”
陈冬杨说道:“我看什么了吗?”
“你说呢?”
“那个……你累不累?要不你睡睡?”
“睡不着,不困。”
“你没试过怎么知道?”
“自己困不困需要试吗?”柳烟离把座椅调低,半侧着身,目光定格在陈冬杨身上,“我认真问你几个问题,你认真回答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