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如此,薛龄送走小公公,回屋伸了个懒腰,又睡了片刻。
待她睡足起身后,想起萧礼前两日交待的事,用过早饭便钻进小书房写了起来。
半个时辰后,她将写好内容仔细叠好放在案几上,唤阿丛进来给自己更衣。
“小姐,今日不穿你那些黑灰色了?终于想起要打扮了?”
阿丛看着薛龄榻上放着的一套藕色单纱裙,触手清凉细腻,是她从未见过的衣料。
“这是新衣,快帮我看看合身吗?”薛龄很是期待的问。
轻薄的衣料轻轻贴着肌肤,夏日里十分舒心。她将放在案几上的纸张放入袖袋中,宽窄适度的衣袖十分飘逸,袖口是轻纱,抬腕间轻巧滑落,又是一阵清凉熨帖。
“小姐,咱们府门口有位李公子找您。”
刚刚穿戴完毕,薛龄和阿丛正对镜欣赏着,就听外间的婢子传话。
“李公子?”薛龄疑惑。
“说是晨起派人来过的。”
薛府门口,藕色衣裙的少女步伐轻快的走出,果然看见前方树荫下的萧礼。
他一身古雅的蟹壳青袍子,好似世间最难得一见的瓷器,只一眼就消去了暑气。
“原来是李公子。”
薛龄狡黠一笑,正打算施礼,低头见自己一身裙装,立刻换了手势。
萧礼朝她回礼,抬手间,薛龄注意到他的衣袍,居然是用料简单随意的布衫。这一身袍子,除了颜色不同外,再无特别之处。
书中常写女子粗布麻衣难掩倾国之色,太子殿下这平凡书生打扮,也不自觉流露出一份闲适尊贵的气质,看来书中所写是真的!
“龄儿。”
薛龄回神,不好意思的朝他笑了笑。
他示意她跟着自己走,到了巷口才说:“百合楼的莲香乳鸽味道一绝,我们一道去尝尝。”薛龄一听,也无心问他今日为何要与她做这番打扮了,立刻拉住他的衣袖朝前走,口中念念有词:“前几日正好听爹爹说起。我们往这边走近些,这沿路上有家樱桃酥做的
极好。可惜店家做的少,到了午饭时就卖完了,我们快些走,多买一些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