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雄愣了一愣,一时间对于这个被人称为闰哥的男子的话弄的有点不能适应,他不过是问一问是否有蹊跷,可没有说真的有蹊跷,怎么这个男人听话听不明白呢?
不过很快,唐雄便原谅了他,这个人死了父亲,一定太过悲伤才会这样的,只是这个时候,让他如何回答这个人的问话呢?
唐雄向苏无名投去了求助的目光。
苏无名耸耸肩,然后对那闰哥道:“这个要检察过才能知道了。”
“那你快点检察啊!”闰哥的语气有急切,还带着稍许的愤怒,这让站在一旁的霍信看不下去了,顿时怒道:“大胆,怎么敢这样跟苏大人说话?”
几人愣了一愣,不过还是医馆大夫的眼力好,连忙跑来:“县令大人恕罪,县令大人恕罪,闰哥他也是心情悲痛嘛!”
众人一听,眼前的这个人是巴中县县令,而那个人比霍信的官还大,一时间几人害怕获罪,突然全给苏无名跪了下来,请求苏无名恕罪,苏无名并无怪罪他们的意思,就让他们起来了,然后才去检查尸体。
尸体身上并无任何可疑的痕迹,脖间的伤痕是很正常的上吊之后留下的痕迹,所以一番检查后,苏无名站起身来,道:“是上吊死的,无疑了。”
众人望着苏无名,什么话都说不出,那个被人称为闰哥的人神情有些恍惚:“怎么会这样的,父亲他怎么会上吊自杀的,他完全没有理由上吊自杀啊?”
因为对于死者的情况不是很了解,苏无名也不好妄下结论,不过死者是自杀是无疑的,他对自己检验尸体的手段,还是很自信的,不过他也很奇怪,死者为何要自杀?
一般自杀的人,多半是因为伤心,生活过不下去了,对生没有了留恋才会自杀的,看死者的情况,衣着属于中上之家人穿的,儿子又这么孝顺,断没有理由自杀才对啊?
因为心中有了这些疑问,苏无名便随便问了几个问题。
“死者死之前,可曾有什么异常的举动?”
那名被人称为闰哥的人想了想,然后摇摇头:“没有,父亲一直挺正常的,平时的生活起居也没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啊。”
“看你们的情况,家境应该不错吧?”
“家父是做生意的,如今有两家店铺,在巴中县城还算可以,也正因为如此,我才想不通父亲为何会自杀死的。”
“那么家里还有什么人吗?”
“家母早亡,父亲续了弦,除此之外家里只有几个下人。”
“对于你父亲的死,你的后母如何反应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