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温婉儿的言语中,并没有责怪的意思,她只是不明白;她既然已经嫁给了苏无名,自然会跟随苏无名一起,无论苏无名是成是败,她都会跟着她。
也许,在温婉儿的心中,苏无名就是一切,所谓苟利国家生死以,于她一个女人是没有一点关系的。
对于温婉儿的这个问题,苏无名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,也许对于任何一个朝代的人来说,谋反都是大罪,是不可原谅的,不过这件事情却又是不一样的,如果苏无名帮助的亦或者说投靠的,就是以后的皇上,而这个皇上愿意再等三年,那么自己此时的投靠,还算得上是谋反吗?
自然是算不上的,这就像很多宫斗中的派系,只不过是苏无名选对了派系而已。
苏无名不可能如实这样回答温婉儿的,而且他说李忱一定会在三年后当上皇帝,温婉儿也不一定相信。所以这个时候,苏无名只淡淡一笑,道:“光王韬光养晦,能忍常人所不能忍,是个厉害人物,而如今大唐的局势,的确需要一个像他这样的人来当皇帝,来剔除大唐各种弊病。”
苏无名的这个理由算不上好,可也绝对说不上差,温婉儿犹豫了几下,道:“因为这个,我们要离开京城?”
苏无名点点头:“帝王心最是难测,为了我们彼此的安全,还是远离京城的好。”
这个时候,温婉儿已经全部明白了,她伸出手握住了苏无名的手,道:“我一切都听相公的,相公去那里,我就跟着去那里。”
夜更深了一些,雨犹未停。
大雨下了整整一夜,次日天晴,苏无名早早去上早朝,退朝之后去大理寺,他虽然已经决定离开京城,可在京城白骨案没有结束之前,他还不准备离开。
而就在这天下午,有关那个孩童的消息,终于传来了。
衙役在长安城外的一个州县发现了那个孩童,而发现他的时候,他正在街上乞讨,甚至在街上偷东西,刚被人打了一场,若不是衙役及时赶到,他可能就真的要被打死了。
此时,那个男孩被衙役押进府衙。
听到这些情况之后,苏无名连忙派人去请柴郡,而后自己赶快去了京城府衙。
进得府衙,裴休将那个男孩领了出来,此时那个男孩浑身是伤,一脸委屈的样子,见到苏无名后,表现的更是可怜,苏无名看了他一眼,也懒得问他名字,只冷冷道:“你做的事情我们都已经知道了,如果识相,还是把自己知道的,自己做事情都老老实实交代一遍,免得再受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