卧室房门被推开,一个四五岁的小男孩抱着串鞭炮进来,看见爹地压在妈咪身上,瞬间愣在原地。
两人同时一愣,机械的转头向门口看过去,唐珺一把推开北云夜,“滚!你为什么不锁门!”
北云夜从床底下站起来,将自己睡袍系好,青筋暴跳地说:“我锁了!”
“那他怎么进来的?”
北云夜吸了口气,大步向小鬼头走去,后者见势不妙,撒丫子就跑。
“救命呀,爹地要打小孩啦!”
唐珺无奈的揉了揉头,下床穿好衣服,腰酸背痛的走了出去,刚走出门,就听见隔壁屋里有小孩子撕心裂肺的哭声传来。
她嘴角一抽,这混蛋不会真打人吧?
她快步走过去,还未走到门口,楼下门铃声响起,她犹豫地看了一眼房间,急忙跑下去开门。
“大师兄!你们这么早就来啦?”唐珺赶紧把门打开,让两人进来。
宿年穿着黑色的风衣,里面是白色衬衣,干净利落的短发,剑眉星目,看起来整个人都严肃了不少。
反观李大炮,白色高领毛衣,水蓝色牛仔裤,白色的运动鞋,配上一头柔顺的长发,跟女人没什么两样。
尤其是,手上还带着毛茸茸的兔子手套。
唐珺敢打赌,这绝对不是李大炮自己穿的,李大炮的审美永远是西装衬衣,毛衣这种东西,他碰都不碰的。
她打量着李大炮,他鼓着腮帮子,一双眼睛好奇的四处乱瞄。
“还没恢复过来呢?”唐珺同情地看着上卿,不知道等他恢复之后,想起自己傻不拉几的摸样会不会自杀?
宿年随唐珺走到客厅在沙发坐下,叹息道:“三魂七魄,只剩下一魂两魄,恐怕短时间内,没那么快恢复过来。”
唐珺倒了两杯水放到他们面前,说道:“但还有希望啊,我们不能放弃。”
宿年挤出一个笑容,说:“我知道,这件事是我的错,我会等到师父恢复过来,亲自向他请罪。”
唐珺也笑了笑,不好说些什么,她转移话题道:“你们吃饭没有?”
“现在都十点了,自然吃过了。”宿年笑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