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”她张了张嘴，却发现自己不知道该说什么，“为什么要这么做。”
郝烈静静的看了她一会儿，才低哑的开口，“还差一点，你就突破玄灵了。”
唐珺怔了怔，没想到他说的会是这个，她探查自己的修为，果然已经玄丹大圆满了，于此同时，她脑海里，还多出了一些记忆。
正是她之前转换2号的时候，那些丢失的记忆，全都接上榫了。
可她一点也开心不起来，记忆的融合，是郝烈用生机修补回来的，这并不是她所希望的。
能突破到玄丹大圆满，大概，也是因为这记忆，不，准确的说是灵魂结合的原因。
没能突破玄灵，是因为还差一个三号，二号的记忆好三号不同，虽然一直有着三号记忆，但她却放佛一个看客，即便知道，现在也没有任何波澜。
而二号不一样，二号的记忆在融合之后，那些所经历的事，都如同亲身经历。
她下意识的，取下了那么戒指。
再抬头时，郝烈的发现她的眼神不一样了，具体哪里不一样他说不上来，真要说的话，大概是多了一份平静。
“别再做这样的事了，这不会让我心存感激，只会让我愧疚自责。”她缓缓伸出手，捻起他的一缕白发，神色复杂，“又是何苦呢。”
郝烈看着她，说道：“你不必自责，一切都是我自愿，我也不会因此，希望你对我有任何愧疚，我要的，并不是你的愧疚。”
“所以，你注定在我这里，什么都得不到。”她嘴角绽开一抹淡到极致的苦笑，“你放手吧。”
“放手？”他笑了一声，缓缓站起来，什么都没说，转身打开房门。
唐珺看着他的背影，也跟着站起来。
他略微的侧过头，语气漠然，“既然你什么都不曾给过我，便没有权利让我放手。”
他丢下这句话，走了出去，消失在转角处。
唐珺怔然站在原地，识海仍然有些浑浊，她晃了晃头，转身走向床榻，盘膝而坐，压制着体内不安的力量。
她也察觉到，灵魂虽然融合，却并没有阻止灵魂消散，只不过结合之后，消失的速度变得慢了。
这是之前频繁转换灵魂导致的魂力不稳的原因，难怪，北云夜一直阻止她取下戒指。
一想到北云夜，她心里又抽痛了一下，她按着那颗空荡荡的心房，此刻无比沉寂，也不知，什么时候才能重新跳动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