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珺笑了一下，心里有些喘不过气来，“你不是承认自己是渣男吗？骗我一下又怎么了？”
“我从未骗过你。”他神色正肃起来，“如果你心里觉得我不爱你，即便我说了那几个字，你也未必会相信，你觉得我爱你，那不必明说，你自会感受得到。”
“所以这三个字说出口，就这么难吗？”那一瞬间的眼神，或许是愤怒，或许是失望，或许是无奈，太多情绪浮于表面。
“我是想你自己感受，而不是从我的嘴里说出来，那样你会更加怀疑我话的真实性。你明白吗？”
是啊，问这些有什么意义，若他真的不爱自己，那么逼他说出来也不过是自欺欺人，不会从谎言中开出灿烂的鲜花。
是她杞人忧天了，患得患失到最后失去的成分会更多。
唐珺眼眶一热，声音带着哭腔，也带着释然：“妈的就你会说！！”
北云夜展颜一笑，将她拥入怀中，柔声道：“别哭，我不想，让我以为是我让你伤心了。”
唐珺反手抱住他的腰肢，小声道：“可是我爱你啊。”
他抚摸着她的发丝，笑道：“我知道。”
“夜夜，我再问你一个问题。”
北云夜嘴角一僵，低头对上她殷切的目光，眼皮直跳。
她仰着小脸，说：“放心，这次不问你爱不爱我。”
“你问。”
“我跟你娘掉水里你先救谁？”
北云夜愣了一下，“你不是会水？”
唐珺也愣了一下，怎么忘了这茬，她不服气地继续说：“那万一我不会游泳呢？”
“救你。”
“真的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