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不过是,没有遇到能让他动私心的人或事罢了。
古苍,不就是最好的列子么。
她正想的出神,郝烈笑了,因为他看见唐珺停在了一株冰莲下,而冰莲,并未消失。
唐珺从未见过郝烈笑,从眼中流露出发自内心的笑意,就如同她脚下绽开的冰莲一般,清澈无痕。
“敢直视自己的内心,仍然坚定自己的信念,也是一种存粹。这比懵懂无知,不谙世事的纯真,更为可贵。”
毕竟后者,沾染世俗纷沓之后,再纯洁无瑕的璞玉,也都会沾上尘埃。
唐珺也忍不住笑了,生而为人,又怎么可能做到完美,即便这看似纯白的雪,也在凝结时,夹杂着看不见的尘埃与污秽。
“接着。”郝烈丢过来一个不明物体,她忙不迭接住,一看,原来是花瓶。
“这是?”
“用这个盛放冰莲,不会融化。”
“不是,我是问你怎么有这东西,我记得你穷的连个线都找不出来啊……”她在秘境的时候翻遍了他的储物袋,一贫如洗,说的就是他。
郝烈愣了愣,嘴角有些僵硬,他能告诉她自己在秘境中找人打劫了吗?
包括他现在身上穿的这件衣服都是别人的。
唐珺看他脸色变了变,大概也猜到一点,不过人脸皮薄,身为一个皇帝,居然跑去打劫,这说出来,实在有损威严。
她咳了一声,默默地蹲下身,去采那株冰莲。
触感冰凉,透人心脾,源源不断的生机从她指尖蔓延,她感觉到修为有松动的迹象。
但她仍是死死压制着,玄气一旦释放出,冰莲就会融化。
她将冰莲摘下,放入瓶中,继续采摘,时间在悄然流逝,当她摘下最后一株冰莲时,忽然冰墙上裂开一条漆黑的缝隙。
仔细一看,这缝隙,竟然还有牙齿。
她脚下一个踉跄,退了好几步,同时,冰墙上那条裂缝冲出,带出长长的身体,是一头冰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