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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什么故事？”
北云夜见她的血止住了，倒也不急，将瓷瓶收了回去。
“武松打虎的故事。”
“没听过。”
唐珺微笑，用太祭那富有磁性地嗓音说：“没关系，我讲给你听。”北云夜眉梢微挑，在一旁坐下，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。唐珺将记忆里的武松打虎额故事给他讲了一遍，从他打死人远离家乡，到后来徒手打死猛虎和回家又杀死潘金
莲和西门庆。
北云夜听完之后，沉思片刻，问道：“珺妹妹想说自己是武松？”
唐珺摇头，郑重地说：“不，我觉得自己是武大郎。”
北云夜：……
这和武松打虎有半毛钱关系吗？
唐珺视线落在他手中的瓷瓶上，眉宇间染上一抹忧愁。天色渐暗，殿中还未掌灯，月光从窗外透进来，正好落在两人的身上。
短暂的沉寂之后，北云夜忍不住笑了：“珺妹妹现在越来越聪明了。”
唐珺瞪了他一眼，没好气地说道：“殊云是什么人？”
“你猜。”
“不想猜，你都要毒死我了，还让我猜！”
“不，是毒死太祭，我怎么舍得毒死珺妹妹呢？”北云夜摩挲着手里的瓷瓶，细声说道：“所料不错，这殊云是人族安插在太祭身边的内应。”
唐珺瞥了他一眼，“太祭又不是傻子，怎么会猜不到？为何不杀了她呢？”
“猜到又如何，殊云爱慕古苍，他怎会轻易杀了她？”
唐珺愣了愣，她倒是没想到这一层，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之前古苍来过这里。”
虽然两人没说上话，但古苍不会无缘无故来看一个投靠魔族的人族女子，稍微一想便猜到了其中关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