郝烈怔忪片刻,没有说话,也没有走,静静的站在屋内。
“你聋了?”上卿忍无可忍,转身一掌甩过去,郝烈被扇出房内。
他单膝跪在地上,捂着胸口吐了一口血,他抬起头,看着门口,久久未动。
动静实在太大,唐珺不得不睁开眼,她扭头看了一眼上卿,“你干嘛呢?”
“没干嘛,你好好躺着。”
他说完,有些烦躁的出了屋,早知会这样,他不会让唐珺留在屋里。
归根结底,还是自己的错。
郝烈站在外面,身上依旧很狼狈,上卿一出来,他便抬起头看着上卿。
后者冷冷扫了他一眼,当他不存在,直接走了出去,顿了顿,又在唐珺屋外打下一道结界。
料想郝烈现在,也进不去。
上卿回到之前炼丹的房间,将门关上。郝烈看了一眼,便直接走进唐珺的屋里,越过结界的时候,也只是轻微波动了一下,并未将他拦住。
他来到唐珺床前,唐珺猛地睁开眼,照明珠的光被他挡住,她一时间还没认出来。
“郝烈?”
“是我。”
“我靠,你给我滚蛋!”她刷的一下坐起来,扯到伤口,她倒抽了一口冷气。
“你别乱动,小心伤口裂开。”他想上去扶她,唐珺却猛地往后缩,一不小心——掉下了床。
“哎呦!你这个扫把星,遇见你就没好事!”唐珺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,指着他说:“看见后面的门没有,快滚,马不停蹄的给我滚。”
郝烈神色复杂,站在原地巍然不动。
所有的一切他都记得,从南澈国开始,包括后面他变成了婴儿,以及失去记忆和修为的时候,全都清清楚楚的记得。
她的声音,笑容和愤怒,全都深深的刻在骨子里,他一直觉得爱是很复杂的东西,也从不想去碰触。
但现在觉得,爱是很简单的东西,他渴望她的怀抱,即便是在逃命的时候,在绝境中的时候,她都护着他。
她现在让他滚,他心里像是被什么刺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