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抓住她不安分的手,说:“我帮你把药逼出来。”
说完,手抚上她的腹部,一丝丝白光钻进衣衫,他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,她身体很烫。
早知道那果子这么不正经,就该阻止她。
“夜夜你在干嘛?”她抬起一双带着雾气的眸子,小声的问。
声音柔软无力,像是一只小奶猫似的,听得他闹心抓肺,声音也连带着沙哑起来,“乖,别说话。”
他无力的发现,那果子的力量,已经全部融入进血脉之中,想要逼出来,除非把她血放干。
这算什么事?自作自受?
他猛地抽回手,转过身不在看她,背对着唐珺,他深吸了一口气,让自己冷静下来。
但就在他松开的一刹那,唐珺又像八爪鱼似的贴了上来,紧紧抱着他,“夜夜,夜夜……”
北云夜浑身僵硬,手中攥着拳,任她在身后蹭来蹭去,他闭着眼,心中默念清心决。
但唐珺身后的声音直接盖过了心底的声音,她还发出一些乱七八糟令人误会的声音,北云夜一咬牙,转身抓着她的手。
“你怎么这么贪吃?”
许是声音有些冷,她嘴一撇,忍不住要哭了出来,眼睛里眼泪直打转。
北云夜顿了顿,察觉到语气有些重了,他又缓和道:“好了,再忍忍,药性很快就过去了。”
唐珺水汪汪的眼睛盯着他,双手握住北云夜的手指,拉着他摸向自己的胸部,她哽咽道:“难受。”
北云夜脑子翁的一下,手中柔软的触感传来,全身血液都向着一个地方涌去,他吞咽了一下口水。
“你……”他第一次词穷了,他不知道说什么,低声骂了一句,手指又下意识的捏了捏,好像是大了点。
“嗯……”唐珺哼哼了两声,听起来十分愉悦。
反观北云夜就不那么淡定了,几次想抽回手,身体却很诚实的定住一般,无法离开。
短短一炷香的时间,他却像是经历了几万年一般难熬,唐珺终于渐渐安静下来,脸上的红潮也开始退却。
唯一值得庆幸的是,她修为有松动的迹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