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。”郝烈仰着脸看着她,她回过神,这才发现郝烈还被自己压住身下,一张脸张兮兮的,眼眶氤氲着雾气。
她僵硬了一下,太没特没节操了,一个大男人搞成这样楚楚可怜是要闹哪样?
郝烈也委屈的盯着她,从她黑白分明的瞳孔中,只看到了自己的脸。
“你俩还躺地上干嘛呢?”封月的声音响起,唐珺立马从郝烈身上爬起来,扯到伤口,她倒抽了一口凉气。
封月怪异地看着她,之前那个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人,怎么这会连三个金丹的都打不过?
唐珺被他看得发毛,她心虚的咳了咳,说:“我给他检查伤口呢。”
说着把郝烈拉起来,捏着他下巴左看右看,脸上有点擦伤,手上和脚上也都摔出了淤青。
“我这有药,对皮外伤很管用,他现在没有修为,那些灵丹不能用。”封月递给她一个白色的瓷瓶。
“多谢。”唐珺也不客气,拿过来便打开给郝烈擦药。
“疼不疼?”唐珺沾了点药擦在他脸侧,不太放心自己的力度。
郝烈看着她,扬起一个灿烂的笑脸,眼睛里还带着点水光,唐珺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,动不动就放电,可惜放错了对象。
她一点感觉没有,反而还想打人。
懒得再理郝烈,她擦完脸上,又给手上擦了药,又是膝盖,膝盖上伤的比较重,她刚一碰,郝烈就发抖。
她叹了口气,为毛他就不能有个正常的属性?
等上完药,天也黑了,三人坐在河边,不知何去何从。
唐珺听见郝烈肚子在叫,一转头就见郝烈眼巴巴的盯着她,她扯了扯嘴角,摸出一个黄瓜递给他。
郝烈立马欢喜的接过,捧着黄瓜小口啃起来,那模样,像极了一只松鼠。
一点也不萌。
封月却不这么想,他盯着郝烈啃黄瓜的模样,忍不住问道:“唐珺,他真的是你儿子吗?”
唐珺皱了皱眉,不明白他怎么突然这样问,“有什么问题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