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听林洛儿道:“谢谢姜叔叔,我是算到今天有大生意等着我去做才出门的。就像我第一次见楼哥哥,我是算到在那个地方能见到他才在那里等他的。”
“你不是说你是靠那颗痣才找到我的?”姜疏楼正好下楼。
“对呀,痣是媒介嘛。”
姜疏楼也搞不懂她在说什么鬼,只是很嫌弃的扫了扫她身上的衣服,“去换掉。”
林洛儿有点迟疑,“而是我等会要出去……”
姜疏楼:“太丑。”
林洛儿就不敢反驳了:“好吧。”
其实她也觉得穿道袍太冷了,还是楼哥哥买的羽绒服暖和。这么一想,林洛儿就开开心心跑回去换衣服了。
傅安安就骂自家儿子:“那么凶干什么,洛儿多乖,你给我好好对人家。”
姜疏楼一愣:“妈,你什么意思?”
傅安安:“我觉得如果洛儿当我们家的儿媳妇也挺好的,我跟你爸没意见。”
姜疏楼都惊了:“你就不怕周女士在背后嘲笑你吗?”
上官睿的妈一直跟傅安安不对付,她要是知道姜疏楼找了一个算命的,肯定会在背后笑话姜家。
“老婆是你自己的,你自己抱着舒服就行,管别人怎么说?”傅安安冷哼一声:“她倒是想给她儿子找一个名门闺秀,我倒是要看看哪家会舍得把女儿嫁到他们家去。”
后半句姜疏楼没有听见,前面那句话听见了。想到那个软乎乎的身子,姜疏楼心说别的不说,抱着是真舒服。
一会儿林洛儿换好衣服下楼了,依旧穿了一件白色的羽绒服,很宽松,显得她人更娇小了。那张小脸儿在白色的毛领子中分外的好看,粉扑扑的。
姜疏楼盯着她看了一眼,“吃饭。”
刚坐上桌,林洛儿的手机就响起了视频请求声音。
“楼哥哥,姜叔叔傅姨,是我师父耶。昨晚给他打电话,我师父他老人家没有接,我还担心来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