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如翻了个白眼,他这主子说这话跟没说一样。
“看,前面有个茶棚,我们喝茶去。”丢丢看着不远处的茶棚,十分兴奋。
“公子,恐怕不行啊。”孙如赶紧拦住他,“娘娘说了,外面的茶棚不干净,您要喝茶,也该找个茶楼。”
“什么茶楼不茶楼的,你当我不知道,这大魏境内的茶楼十家有八家是我娘开的,我要是跑去茶楼,岂不是自投罗网吗?”
“可是茶棚真的不干净,不然我们烧点水,自己泡点茶喝吧?”孙如继续劝,“咱们从家里带出来的茶叶,那里是茶棚里比得上的,公子肯定喝不惯的。”二人正争论,却见一个面貌俊秀的小公子骑着一匹白马从他们身边跑了过去,听到他们的谈话,忍不住冷哼一声:“这么养尊处优,就该在娘亲怀里喝奶,跑到这种地方,
还要嫌三嫌四的,一点都不像个男子汉大丈夫。”
“放肆!”孙如大怒。
“住嘴!”丢丢瞪了一眼孙如,“跟姑娘家说话,要注意点。”
“你说什么?”小公子手中的剑举了起来,“你才是姑娘呢,你哪里看出来我是姑娘?”
丢丢看着那白衣公子,笑道:“在下有个妹妹,最喜欢女扮男装,所以我都已经看习惯了,看到姑娘第一眼,就知道你是女扮男装。”
白衣公子四处看,生怕被人听到。
丢丢哈哈笑起来,忽然作揖:“公子,我看四下无人才敢这么说的,你放心,我们一起去喝茶,我保证不拆穿你。”
“你!”白衣公子气得嘴都嘟起来了,一脸不服。“不知公子怎么称呼啊?”丢丢忽然觉得这女子有些好笑,于是加了一句,“你可别想胡诌个名字来诓我,若是个假名字,待会儿我去前面茶棚,就告诉那些人你是个女子。
”
“你……”白衣公子急了,跳下马一剑就刺了过来。
丢丢一把接住剑尖,笑道:“剑倒是把好剑,就是使剑的人不太会用。”
“你才不会用的。”白衣公子说着,一剑又刺了过来。
丢丢这次出手,划过剑身,到剑柄处,对着那白衣公子的手一敲,那宝剑就立刻脱手而出,落到了地上。
“你……”白衣公子红了眼。
“现在,你可以告诉我名字了吧?”丢丢双手抱胸,悠哉地看着她。
孙如在一旁都有些看不下去了,他家太子爷也是欺人太甚,一点都不怜香惜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