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是你肯早点开口,也不必受这些苦了。”
云星月居高临下地看着那男人,皱眉叹息道:“要不你还是别说了?不然这半只耳朵,岂不是白被割了?”
“不不,星月郡主,之前都是小人错了!小人再也不敢了!您问什么,小人都知无不言言无不尽!”
那男人耳朵上依然血流不止,他手脚都被绑着,如同一只蛆一般费力地移动着,朝云星月身边挪去。
“那我问你,当晚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云星月嫌弃地后退了一步,沉沉的目光却一直都停留在那男人的耳朵上。
仿佛,很是意犹未尽。
“那天晚上,小人是听了上面的吩咐,在您和世子的酒中都放了蒙汗药,所以,当晚你们什么都不记得!”
那男人疼的只抽气,绝望地看着云星月道:“这一些都是上面的命令!我家阁主让我们把世子的剑放在你的房间中,做成他在你房中睡了一晚的假象……”
云星月深深地吸了口气,心微微跟着揪了起来:“你家阁主是谁?当晚在我房中的人又是谁?”
“我家阁主,乃是当今国师!那天晚上在郡主你房间里的,只是一个醉酒的客人,事后就被杀了……”
那男人说完以后,瑟瑟发抖地看着云星月,希望她能相信自己的话,更希望,她能放过自己。
“上官千机?”
云星月眉头拧了起来,轻轻地比划了一下手中的长剑,柔声问:“他为什么要这样害我?他图的究竟是什么?”
“这个小人就不知道了!阁主他运筹帷幄神机妙算,他做出的每一个决定,我们都难以理解,但是都有极大的用处。”
虽然耳朵疼痛难忍,可那男人在说起上官千机的时候,眼中却都是崇拜之色。
好像他提起的,不是一个人,而是一个万人敬仰的神祗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