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霜又气呼呼地重复了一遍：“外面的人都在说，您不是真正的楚凰歌，是鬼魂借尸还魂来的！还说您的姐姐楚天歌也是！”
凰歌愣了一下，随后哈哈大笑了起来。
嗯，这些流言说的倒是没错，她和凌姬，确实都是“借尸还魂”。不过，这些消息究竟是谁传播出去的？按理来说，知道这个消息的人应该不多才对。
“王妃娘娘，您笑什么呢？”
寒霜急的不行，无奈地看着凰歌道：“那些人都说您是鬼了，您怎么还笑的出来？”
凰歌轻轻地咳嗽了两声，才算是止住了笑意，她严肃地问着急的寒霜道：“他们还说什么了？”
“她们还说，有人看见您和楚天歌说话了！就在前些日子！”
寒霜把自己打听来的消息，一字不漏地告诉了凰歌。
凰歌脸色一沉。
亲眼看见过她和凌姬说话的，就只有楚鸣渊和韩月。
楚鸣渊虽然痛恨整个世界，可他自己心中也清楚，凌姬和她这个“便宜女儿”是他翻身的唯一希望，所以，他绝对不会把这些秘密告诉别人。
所以，能散布这些谣言的人就只有韩月了。
“王妃，您怎么不说话了？是不是想到了什么？”
寒霜瞪大眼睛，好奇地看着凰歌道。
凰歌皱了皱眉，淡淡地道：“我知道是谁散播的谣言了，是韩月。”
寒霜顿时气的跳脚：“又是那个贱人！您对她那么好，可她却做出这么多恶心的事情！呸！这样的人就该死！”
凰歌心中倒是没多大感觉了，只是觉得韩月竟然如此死性不改，倒也稀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