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荷犹豫了一下,怯怯地看了林阮阮一眼:“太子妃,要不……”
林阮阮不动,也不看夏荷,只冷冷地和春寒对峙着。
“太子妃,请。”
春寒气势一点都不虚,似乎根本不怕林阮阮:“若是太子妃再不听话,那奴婢就只好治夏荷服侍主子不力的罪了!”
“太子妃……”
夏荷一慌,赶紧上前轻轻地扯了扯林阮阮的袖子,声音哀求:“咱们还是进去吧……”
林阮阮深深地吸了口气,转身 回了屋。
她知道,春寒是能处罚夏荷的权利的,也有约束自己的权利。
至于这个权利是谁给的,自然是她的好祖父。
松香一直在门口躲着,听见里面的动静,冷笑一声,带着凝香往回走。
“咱们为何这样关注太子妃的动静?她和我们,又没有什么关联。”
凝香有些不解,皱眉问道。
“你是不是傻?她是太子妃,我是侧妃,她不受宠,我才能受宠!她若是没了,那个位置未来说不定就是我的了!”
松香嗤笑一声,嘲笑凝香是个榆木脑袋。
“你还想做太子妃?”
凝香目光闪了闪,说出了自己心中的实话:“若是只看出身……”
你就是下辈子也没有这个机会吧。
“别跟我提什么出身不出身的!英雄不问出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