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站起来吧。”
寒冰一脸嫌弃地伸出了自己的手,准备拉杜蘅一把。
杜蘅借着力站了起来,咳嗽了两声,嘴角的血又多了一些。
“寒冰兄弟,我觉得我的内脏好像碎了。”
杜蘅一脸痛苦地捂着胸口,哀求道:“我可能走不动了,要不,你行行好,把我背回去怎么样?”
寒冰看着摇摇欲坠的杜蘅,脸色更加阴沉了。
他深深吸了口气,不情不愿地半蹲下去。
杜蘅瞬间眉开眼笑,喜滋滋地爬了上去。
“两位公子慢走。”
乡亲们目送他们离开,然后把目光落在了还在地上昏迷不醒的水清身上。
“此人好像是那个残暴太子身边的人,太子竟然没有把他带走,我们现在该怎么办?”
方才劝冯老太太收银子的男人显然是个有主见的,见人发问,他便冷哼一声,上去狠狠地踹了水清一脚,算是用行动表达了自己的态度。
别人也是有样学样,纷纷上去,狠狠地踢了水清一顿。
纵然这样,可怜的水清都没能醒过来,就又被狠狠地揍了一顿。
这些受了太子欺压的人们依然不解气,又从家里拿来了烂菜叶子臭鸡蛋,甚至还有人拿了猪粪,统统都扔在水清身上。
夜幕已经落下,天上月明星稀,水清在一片恶臭中醒来,捏着鼻子爬了起来,皱眉把自己身上的脏东西和秽物都拍掉。
他有些惊慌地看了看四周。
他好像还在今天出事儿的地方呢,可是太子没在了,九千岁没在了,丁大人没在了,甚至连那些普通的百姓都没在了。
就剩他一个人孤孤零零的瑟瑟发抖,不知所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