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兄弟,你的药好了。”掌柜的捂着嘴巴打了个哈欠,把药递给了凰歌,继续靠在椅子上打哈欠了。
凰歌拿了药,便往敬王府走去。
敬王府中,寒冰正冷着脸瞧着杜蘅,眼中一片嫌弃。
只是过了一夜,杜蘅便生龙活虎,龙马精神了:
“我要出府,我得去找丁大人!”
他爹的棺材还在迎客楼里停着呢!爹爹死不瞑目,报仇成了杜蘅唯一的目标。
“你去了又能如何?昨日丁大人已经进宫了,现在事情正在调查中,着急也没用。”
寒冰白了他一眼,有些搞不懂现在的年轻人是怎么想的了。
杜蘅着急:“那就任由太子逍遥法外不成?”
一道冷冷的声音从院子外传了进来:“太子昨日已经被打了二十大板,如今被禁足在太子府,在事情没有调查清楚之前不准外出。”
杜蘅见来人是一身男装的凰歌,顿时有些涩然,拘谨地行了一礼,道:“可是我还是不放心,我总觉得,事情到最后会不了了之。”
凰歌好不客气地坐在椅子上,冷笑一声道:“恭喜你,你的直觉还是很准的。”
杜蘅愕然地看着她。
凰歌眉目冷清,可心中清楚,这件事情到最后也只能不了了之。
云烨毕竟是太子,云景轩动怒罚他,不是有多在乎那几条普通百姓的命,而是在恼怒自己没有眼光,选了这样一人做太子,也恼怒自己多年的教诲都被云烨忘在脑后。
把这件事情交给丁墨去调查,也是因为事情已经闹大,不处理一番不好收场。
但是事实就摆在眼前,就算丁墨再怎么公平公正地调查,事情的最后,云景轩也不会让太子偿命,最多是再打一顿,申斥几句而已。
凰歌把其中关节解释给杜蘅听之后,杜蘅紧紧地握住了拳头:“那我爹和那些人都白死了吗?”
不,绝对不能这样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