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针灸药浴。”像是给他做的那样吗?
这样一想,夜千丞眼神忽然阴沉了下来,冷冷的嘱咐她:“针灸能让旁人代劳便让旁人代劳,药浴你更是不能在场。”
想到昨天在浴室里发生的事情,凰歌顿时老脸一红。
这个死太监,是故意提起这茬儿的吗!
“楚凰歌,你到现在都没有搞清楚,我是不是太监吗?”
夜千丞眼睛危险的眯了眯,警告她道。
“不是!你当然不是太监。”凰歌尴尬一笑,“那个,求你件事儿呗,我知道你能读心,但是能不能不要总用在我身上啊!”
她总有卸下心防的时候,并不能时时刻刻提心吊胆的防备着这个狐狸啊!总是这样一不小心就被人看破心思,她多尴尬啊!
夜千丞挑眉看她:“不行。刚刚说的话你记好了,如果有什么逾距的举动,看本王怎么收拾你!”
“哦。”凰歌应了一声,扔下碗就往外走:“吃饱了,告辞!”
白露和寒霜对视一眼,看到了各自眼中的担心。
王妃娘娘对王爷这个态度,王爷真的不会生气吗?
但是让她们二人奇怪的是,夜千丞还真的没有生气。
他优雅的用了几口凰歌刚才用过的小菜,拿帕子擦净了手和嘴,才起身离开。
凰歌已经在门口叫了一辆马车,去了济世堂。
进宫给三皇子看病这种事情,还是要带上钱大夫的!
“黄公子,好久不见了。”钱大夫笑眯眯的摸了摸胡须,上了马车。
刚进马车前,大夫就现了原形,八卦的拉着她道:“昨日是太子大婚,敬王妃你可去了?”
凰歌点了点头,“去了,倒是发生了不少有趣的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