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淡然开口，“我思索了很久，还是觉得你见她一面会对她有好处。”
说这句话的时候，他的视线一直落在凌华清身上，“另外，关于我的事情，你现在应该很清楚。若是她离开我，一定会受到伤害。所以，我是不可能让她离开的，你也趁早打消了这份心思。”
“是吗？”凌华清冷笑一声，一双眼睛几乎如利刃一般直直的对上了程昱的眼睛，“你既然知道她离开你可能发生危险，当时为什么让她一个人去了国外？
难道你不知道，一个大着肚子的女人在国外是多么危险的一件事吗？何况她孤身一人，身边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！”
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虽然情绪激烈，但是语调并不高，反而给人一种悲怆的感觉，让程昱更是觉得一把钢刀狠狠地戳在心上。
自从陈思思出事之后，他也无数次的在心里问过自己——若是当时将她留下，这些事情或许就都不会发生了。
可是现实是已经发生了，而这个世界根本没有如果，再多的后悔又有什么意义？他要做的能做的就是让陈思思快点好起来。
慢慢的垂下眼睑，他说道，“现在谈论这些事情已经没有意义了。”
“……”她不知道没有意义吗？
但是这态度是什么意思！
凌华清觉得自己的血压蹭蹭蹭的往上飙，几乎要冲破脑际，“没有意义？所以你就能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吗？”
“不能，所以我现在能做的就是想她快点好起来，我愿意付出任何代价。”
很淡的一句话，几乎听不出任何的情绪，可是偏偏又有一种说不出的坚定，让人没有办法怀疑。
微微抿了抿唇，凌华清端起面前的茶杯喝了一口茶水，定了定心神。
静了几秒之后，她才说道，“她现在身体状况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吧？”
“没有，”程昱的声音突然低哑了下去，“外伤已经好了，但是她的身体却一直没有调理过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