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房里再度只剩下他们两个人。
林如风看向她，面上的泪水已然没有了痕迹，显然那些眼泪不是为了他，可是又是为了谁呢？
思索间，不等他开口，凌华清面上就扯出些许笑容，抿唇道，“对不起，害得你受了这么重的伤。”
林如风撑着身体想坐起来，凌华清赶忙去扶她。
靠着厚厚的软枕，勉强算是坐着。
凌华清收回手，避嫌一般的退后了两步。
林如风的眉头几不可见的皱了皱，深深地望着她，似乎要看到她眼睛深处，“你方才在哭什么？”
她没有回答，拉开椅子坐了下来，双眸中很是安静，根本看不透里面的情绪。
好半晌，她的回答才姗姗来迟，“明天你的护工就会过来，届时我就会走了。”
“爷爷来过了？”
“来过了，走了。”
“他责难你了？”
责难？
大概是在医院的缘故，林老今天的态度近似于“和蔼”，起码远没有五年前那么的尖酸刻薄，更没有五年前那么的字字锥心。
她勾起唇角淡淡的笑了笑，嗓音温淡，“没有，只是我们各自都有各自的生活，总不能一直互相打扰。”
林如风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，嗓音里有种不易察觉的紧绷，“是爷爷跟你说了什么？”
在他的心里，一直隐藏着极大的秘密，若是林老跟凌华清说了……林如风整张脸带着明显的凝重，看向凌华清的眼神里也充满了审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