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文勇上楼去了。
过一会,就见净然的侍女小翠从楼上下来,对净副官说:“副官,曾少爷今晚留下吃晚饭,小姐叫告诉厨房有客人来,菜肴丰盛点,您晚上在么?”
净副官闻言上楼,走到楼梯口,手扶着木质扶手,回头对佣人说:“晚饭,我在楼上吃。”
佣人不明所以,小姐的男朋友来了,分开吃?
既然副官如此吩咐,她也不敢乱打听。
……
学校正式开课,苏夕不像放假悠闲,每天晚上要做功课,容修聿规定她不能做功课太晚,如果超过他规定的钟点,不由分说抱着她回卧房,然后,对她惩戒。
每次受他罚,第二天早晨她都懒床,长了记性,再也不敢超过他规定的钟点回房。
容修聿这天不忙,接了她放学回家,不出去了。
两人刚一进门,净然慌慌张张地从楼上跑下来,“相梵哥哥,白冉冉的父亲不行了。”
容修聿一愣,“白先生住在医院里,病情不是稳定了吗?”
“白先生突然不好了,医生告诉家眷准备后事,相梵哥哥,我去医院陪白冉冉,怕她受不住,你若是……”
净然看了一眼苏夕,随后又道:“你若是没事,可不可以也去看看她?”
净然说完,也不等容修聿的回答,匆匆忙忙往外走。
净然已经跟曾文勇订好明晚的火车回学校。
容修聿看一眼苏夕,苏夕明白,微笑着道:“相梵,你去医院吧!”
容修聿用力握了一下她的手,“在家等我。”
然后,跟着务川一块去医院了。
容修聿跟务川赶到德国人开的医院, 急急冲冲走到二楼, 看到不少人围在病房外面,容修聿过来,大家自动让开一条路, 门旁有人为其推开病房门,容修聿迈步走进病房。
病床旁围着白家的亲眷, 都回过头, 净然看见容修聿,腾出地方,白冉冉在病床前,看见容修聿和, 带着哭腔叫了一声,“容修聿。”
容修聿走到床前,俯身叫, “白先生。”
白先生已经奄奄一息, 吃力地睁开眼睛,回光返照, 伸出枯瘦苍白的手抓住容修聿,微弱的声音,“相梵,我把生意和女儿都托付给你, 你帮我照顾冉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