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后,翘怜生气地问:“卫辞有婚约,他跟他未婚妻解除婚约了么?”
容诗烟垂头,细得像蚊子声,“还没有。”
翘怜急了,“他还没有解除婚约,有未婚妻你就跟他……”
简言沉静的说:“洋人医院可以把孩子拿掉,只是这是一条命,万一出点什么差错,既然你已经怀了他的孩子,少不得跟他商量一下,看这事怎么办?
苏夕问:“告诉他了吗?”
容诗烟摇摇头,“这几天我给他挂电话,没找到他。”
翘怜说:“这件事先不能让家里人知道,只有我们几个知道,等商量出对策再告诉她们。”
督军的脾气,翘怜自然知道,这是家丑,还不打死她女儿?
翘怜简直恨铁不成钢,“诗烟,我一直以为你是有分寸的孩子,我当初也没怎么管你,劝过你一次,你也是不听,说他解除婚约娶你,他就是欺骗你,你还是上了他的当,他占了便宜,你怎么办,他家里若是不肯解除婚约,你难不成真嫁给他,和我一样当个姨太太?”
简言说:“翘怜,埋怨也没用,饭店不方便,还是回我那里,把卫辞找来,一起商量看怎么办,卫辞是有头有脸的人,大概也不会耍赖不认诗烟肚子里的孩子。”
大家认为这个主意可行,简言把饭店的账付了,大家坐车回简言那里。
路过苏夕家门前,苏夕让黄智到卫辞家找他。
一个钟头后,卫辞匆匆赶到简言家。
一进客厅,看坐着一屋子人,容诗烟也在其中,容诗烟头低着,他进门时,抬起头,看他的眼神有几分幽怨。
卫辞看大家都看着自己,表情严肃,问:“出什么事了,着急找我?”
苏夕指着沙发,“你先坐下再说。”
卫辞忐忑不安地坐下,“今天都怎么了?”
翘怜开门见山地说:“我女儿怀孕了,你的孩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