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夕抿着嘴笑。
容修聿忽然别过头,看着自家的七妹说:“诗烟,前几日听卫辞夸你头脑灵活,打枪学得快。”
容诗烟闻言一愣,随后眼睛一亮,把头发别在耳后,心里窃喜,嘴上说:“是吗?其实我也学的不是很快,但是卫议员教的好!”
容修聿与苏夕默默的对视了一眼!
容诗烟娇羞不自知!
姊妹俩上了汽车,容修聿绕过车头,走到驾驶座位。
汽车沿着公路,朝山上开,苏夕从车窗探出头朝后看,务川人高马大,骑自行车像小孩玩具,摆弄了半天才把车骑走,摇摇晃晃的,重心不稳,显然初学者,拿她自行车当练习了,苏夕心疼她的自行车,他这个个头,把自行车车带压瘪了。
汽车开到苏家门前,苏夕下车,站在门口等务川,等了许久,才看见务川扛着自行车走上来。
苏夕忍不住捂嘴笑,苏夕跑过去,“辛苦了务川。”
务川抱怨,“这个破玩意造的,两个轱辘,你说西方洋人也太节省材料了。”
几个人都乐了。
苏夕推着自行车走进苏家,她回头看了一眼,看见容修聿还站在那里,朝她这个方向看。
走到客厅门口,听见里面摸麻将牌的声音,应该是林馥阳和几个邻居在打麻将牌。
这时,小碧走过来,“小姐,你的电话。”
苏夕边往小客厅走,边问小碧,“谁打来的电话?”
“简言的电话。”
苏夕快步走到小客厅,拿起电话,唤了声,“简言?”
“苏夕吗?”简言的声音传来,苏夕猜测简言是在杂志社打来的电话,这个年代,家里装电话机的除了公用,各人家里一般没有。
“简言,是我,简言找我有事吗?”
“苏夕,杂志社顾先生辞职了,慕编辑接手了顾先生的工作,慕编辑想找你谈谈,苏夕,你什么时候有时间过来一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