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冉冉冷哼,但眼底也有了泪光,“我看见容修聿了,我还以为他来看我,他理都没理我,他是来看苏夕,苏夕到底有哪里好?我当时心乱了,一点没心情,中间忘词了,后面都没有照稿子,即兴发挥。”
净然恨恨地看着容修聿跟苏夕站在一起,“冉冉姐,我怀疑中了苏夕的诡计,她知道我们都喜欢相梵哥哥,所以……”
白冉冉闻言一愣:“我们?”
自知道失言,净然立刻改口:“不是我们,是你,我说顺嘴了,知道你喜欢相梵哥哥,所以故意缠着相梵哥哥,扰乱你的心,她太卑鄙,太有心计了。”
白冉冉突然意识到,自己是否像净然说的,被苏夕算计了。
第一赛区的比赛,分上下午两场,曾文勇和夏向阳都排在靠后位置,轮到下半场,中午宣布休息,各校师生纷纷退场,苏夕讲完了,一身轻松,对夏向阳和曾文勇说:“我请你们俩吃午饭,给你们加油。”
夏向阳是白冉冉式的人物,超自信,没有思想压力和负担,曾文勇更不用说,更没压力了,他只对自己的成绩在乎。
三个人走出大戏院正门,一片嘈杂吆喝叫卖之声,门口小摊各种小吃,学生们都围在小食车前,分外热闹。
大戏院是中心地带,附近酒楼茶楼小饭馆鳞次栉比,今天中午各处客人爆满,夏向阳一看,建议说:“我们在棚子里随便吃点,等下午比赛完,大吃一顿。”
这个建议被曾文勇和苏夕采纳,三个人各买一份小吃,坐在临时搭建的棚子里吃。
由于人多,冬季在外面棚子里吃,一点不冷,苏夕买了一份麻辣面,碗里一层红油,吃冒了汗,抬头看见白冉冉跟净然坐在另外一个摊上吃饭,不时朝她看过来,非善意的眼神。
曾文勇也看见,说:“苏夕,我本来想帮你,低估了你,多此一举了。”
苏夕立刻正色纠正,“不,曾同学,你已经帮了我,你报名,知道有人扛着,我才能安心准备。”
奉承得很顺溜,不着痕迹,小曾同学心里舒坦,喜欢这种乖巧会说话的小女生,激发他的保护欲。
夏向阳总结上午演讲同学的表现,“白冉冉马失前蹄,看样咱们这组少了一个对手,还是个最强有力的竞争对手,我以为除了曾同学,白冉冉是最有希望的一个,可惜,老虎也有打盹的时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