侧脸过去,借着屋内淡淡的光,他可以清晰地看见女子凝脂晶莹的肌肤,优美的锁骨,纤细的腰肢,樱桃小口,微微下撇。
他长长的手臂从她的颈项间穿过,将她整个人都抱着侧躺向自己,低声道:“我生辰那日,你不要靠近我,听懂了吗?”
“为何?”
“如果你不怕死的话,倒是可以试一试。”
“我怕死。”
北宫陌不禁苦笑,这种事,即使不告诉她,她一看到自己血魂爆发的模样,铁定是第一个拔腿就跑的人。
而且绝对不会拉上旁人,独自逃跑的那种。
自己怎么就喜欢上她这个贪生怕死的丫头了?
简直作孽,绝对是被她的脸蛊惑住了。
亦或是初夜那一晚,一失足成千古恨,把九尾往她身体里放了。
从此以后,自己的身体也就不自觉的对她有感觉了。
总之,如果重来一次,北宫陌绝对不会让自己喜欢上任何人,包括她。
北宫陌心里很嫌弃对她喜欢的自己,但手上却不自觉的抱紧了她,低声问道:“秦言落,我是谁?”
他很介意一个问题,就是她没有正正经经唤自己一声“夫君”。
孩子这事,来日方长,慢慢磨些一年两年的,都可以。
但身份要在她心里确定下来,不能有变数。
秦言落侧过身去,打算再睡一会儿,道:“北宫陌,你脑子被精卫拿去填海了吗?连自己是谁都忘了?”
“秦言落,你知道我是什么意思。”
北宫陌把她的身子掰正到自己怀中,仍是殷殷地,固执地求着答案,问道:“我是你的谁?”
已经疲倦得似是又要睡着了,因为他的动作与问话,艰难撑开迷离的水眸,精确地对上了男人光芒熠熠的深眸。
发现那琉璃般的黑眸中写满了三分温柔、六分期许,还要一丝几不可觉的……紧张。
秦言落撇过脸去,手指划着枕头,沉默,随后,转过脸来,拍了拍他肩膀,老气横秋,道:
“理论上,你是我第一个男人……放心,以后我如果看上了别的男人,那一晚,永在我心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