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宫陌手边的勺子递到秦言落嘴边,她撇过脸去,酸酸道:“不喝,容易胖!”
她的声音有一点点沙哑,全都是昨晚给害的,声音都在抗议昨晚某纵欲系皇帝的罪行!
“怎么?还记仇呢?”
脸被北宫陌捏出个小球来,她打掉他的手,撇过一边去,道:“记着呢!”
昨天北宫陌在她面前故意说她胖,秦言落是个挺小心眼的人,自然要记在心上。
“哎……那我只能喂你了!”
被狗米装出无可奈何的模样,就要把勺子里的清粥往他嘴里送去,道:“我就怕喂出火来,把持不住,秦言落,你还撑得住吧?”
说完,双眸微眯,唇角含笑,上下打量了秦言落一番。
“咕咚咕咚”几声。
北宫陌手中的白瓷小碗被秦言落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抢去,再顺着碗沿,将清粥往喉咙滑去。
此法百试百灵,北宫陌熟稔于心,用起来得心应手。
空碗还回他手上,秦言落抹一把嘴唇,咂舌道:“嗯,你可以去上朝了!”
他再待在这里,指不定会做出什么事情来,北宫陌早上体力好,她不是没有体会过。
但她可折腾不起了,身子骨都快散架了。
“你倒是做起贤后来!”北宫陌把碗勺放在一边,揉着她手背上的咬痕,捏捏虎口,道:
“你现在身子弱,外面积雪深,你不要起来了,屋里开窗就能看得到外面,也不会闷,我晚些回来,你若是擅自下床,把身子给冻着了,趁机借病不侍寝,那我可会变本加厉让你还会来的。”
“还?”秦言落皱眉不解,“我欠你什么了?”
北宫陌将她的手捂在掌心里,道:“我给你的侍寝日程表上写得清清楚楚,七天,一日五次……昨晚也才九次吧,你算算,你什么时候能补完这些日子欠下的债。”
北宫陌居然能脸不红心不跳地说出这话来,可见他对上自己这件事,是多么执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