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让你这小醋鬼,这么爱吃醋,怪我咯?”
宫御渊邪魅一笑。
黎七弦轻哼,“我爱吃醋?你怕是不知道,那个安琳和我说了什么吧。她可是公然挑衅我呢,真是可恶!”
“还有这种事?”
宫御渊深邃的眼眸顿时眯起,一抹危险的光芒掠过。
黎七弦见状,急忙解释,“算了算了,我也不是那种小气的人,她要挑衅就让她挑衅好了,反正我知道你心在我这儿,看不上她。”
“真乖。”
宫御渊宠溺的揉了揉她的脑袋。
有这种觉悟就是好,省了多少麻烦啊。
比起他们,另一辆车上。
气氛就显得沉闷多了。
“怎么?还不开心?”
上官痕开着车,瞥了一眼副驾驶上始终冷着脸的安琳,开口安慰道:“行了,难得出来玩,你总板着脸干什么。”
“我在思考。”
安琳严肃的说。
“思考什么?”
“思考怎么让宫御渊看清那个女人。”
安琳咬牙道。
“你疯了!”
上官痕一脸无语,“你没看见宫御渊有多护犊子吗?你这是上杆子找死啊!”
说完,还小声的嘟囔了句:“你不想活,可别连累我。”
从前,他就知道自己斗不过宫御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