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御渊见状,嘴角笑意加深,“她是好的,和母亲一样善良,想必您也看出来了。从今后,我希望您能真心实意的接受她。”
“好什么呀,都不让我悔棋。”
宫钰全轻哼了声,任然死鸭子嘴硬。
宫御渊哈哈一笑,将手上的棋子一扔,无奈道:“像您这么悔棋的,也就我母亲能受得了您了。依我看,您还是多练练棋艺吧,输给七弦,多丢人啊!”
说罢,他也不管宫钰全表情如何,起身,直径的走了出去。
宫钰全怒视着他,不悦的冲着他的背影喊了句:“你放屁!我棋艺不知道有多好,明明是那丫头鸡贼。不信再来一把,我肯定赢她!”
“……”
门外。
黎七弦等了好一会儿才见宫御渊出来。“你们没吵起来吧?真是我不对,和总统先生无关的。”
“我说什么了,你就这么维护他?”
宫御渊无奈的扯了扯嘴角,反问道。
“啊?”
黎七弦愣了下,说道:“我这不是担心你和他因为我的事情,闹矛盾么。”
“行了,不用想那么多,没事了。”
宫御渊笑着揉了揉她的脑袋,安慰道。
“没事就好,没事就好。”
黎七弦放下心来,转瞬又想到什么,说道:“快晚餐时间了,我去给他做顿好吃的!”
说着,她就要走。
宫御渊一把拉住了她,执起她的小手,说道:“都这样了,还要做?”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