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宝兰看着她没做声。
安笙又道:“我了解康暮之,他如果真的要出国的话,一定会告诉我的,就算人不能来,他也会打电话给我。我后背受了重伤,不能动,他既然知道,就不可能无动于衷,他之所以不来看我,唯一的可能,就是他出了什么事儿,所以才来不了。妈,我说的对吗?”
韩宝兰为难不已。
犹豫了一会儿后才道:“哎,笙儿,我实话跟你说了吧,那天,暮之带人来,因为看到你受伤昏迷,就有些激动,他想去抱你,可凌冠声不让碰,他们两个人当即就扭打到了一起。
后来,两人打着打着,也不知怎么就打到了窗边,推推掖掖间,就碰倒了老旧失修的围栏,两人一起掉下了楼……”
听到这里,安笙的心都紧到了一起。
她费力的坐起身,“暮之怎么样?受伤了吗?严重吗?”
韩宝兰点头:“幸好是二楼,他没有生命危险,只是左胳膊骨折了,头上也摔出了伤口,他怕你看到的话会担心,所以才一直没有露面。”
安笙眼眶有些泛红:“他在医院吗?我可以见见他吗?”
韩宝兰担心道:“可你的身体……”
“我没事儿,我坐在轮椅上,让护工推着我就好,我没有那么疼的,真的。”
见安笙这么迫切,韩宝兰也无法阻拦,只好答应了她的请求。
康暮之的病房就在隔壁。
韩宝兰将她推进了房间里,看到康暮之手臂上和额头上的绷带,嘴瘪了瘪,心里竟觉得心疼和难受。
韩宝兰对康暮之道:“儿子,不是我不听你的,是我拦不住了,笙儿这孩子,聪明的很。”
康暮之不禁一笑道:“行,我知道了,妈,你去休息吧。”
韩宝兰点头,“行行行,那你们聊。”
她出去后,康暮之下了病床,走到她的轮椅对面,弯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