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魏王府一乱,他再慢慢跟风零舞算账!
想到这些,风冉青感觉自己方才在魏王府受的那些屈辱也不是那么难受了。
为了确保万无一失,这些事情他没有告诉风霜。
……
魏王府内。
夜睿凌端起下人送上来的茶水浅尝一口,才淡淡撇向视线总是不经意落在他身上的风零舞:“本王那么好看?”
“咳。”风零舞尴尬的轻咳一声,目光从男人冷峻的脸上移开:“王爷您误会了,臣妾并非贪恋您的美色……”
风零舞话刚说到这里,夜睿凌身边的侍卫“噗嗤”一声笑了。
接收到自家王爷警告的视线,叶南一秒严肃,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般站的笔直。
“滚下去。”夜睿凌面无表情的开口。
“是!”叶南麻利的滚了。
风零舞瞧着夜睿凌不善的眼神,顶着压迫感说正经事:“王爷,您近日可否感到身体不适?”
夜睿凌冷冷的睨着她:“为何这样问?”
风零舞凑上前,仔细观察夜睿凌,下意识的抬手给他诊脉。
夜睿凌看着这个女人凑上前的脸,她脸上那块黑斑,十分的显眼。他甚至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清香,俊郎的眉头蹙了蹙。
他早就查过风零舞的底,大业国惠王的独生女,惠王妃原本是军中的军医,本身份低微,却因惠王爱慕一意孤行娶其为妃。
她七岁那年惠王战死。同一年大业国皇帝中毒,惠王妃为救皇帝以身试毒,以至于惠王妃体内染上余毒无法清除,活了五年随惠王去了。
风零舞随着惠王妃耳濡目染学习了些医术,但她今年不过十四岁,要说医术精湛,怕是只有勉强会把脉的份儿。
风零舞许久不做声,夜睿凌淡淡的开口:“本王身体有问题?”
“脉象没有任何问题,但您身上有股淡淡的死老鼠气味您闻不到吗?”
死老鼠气味……